沈若又问,“婶子怎知是陈公公送的,不是旁的公公送的。”
说到此处,刘婆子一脸得意,“我男人认得陈忠跟前的一个太监,每次陈忠送东西都是他。”说着又压低声音,“你初来乍到,不知陈公公与王府关系,我们这些下人是知道的,陈公公每年都往王府送东西,过年过节一次不落。”
沈若暗暗记在心里。
但她所知,晋王每年孝敬陈忠不少银子,陈忠给晋王送的东西肯定不是金银。
“没想到王爷和宫里的公公都有联系呢!”沈若感叹着,一脸的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刘婆子挺直了腰杆,更加得意,“这算什么?年初老王妃过寿,蒙古人都送了贺礼呢!”
沈若眨了眨眼睛,故作懵懂,“婶子,蒙古人不是和咱大周不对付吗?怎么还来贺寿?”
妇人抬手抿了抿头发,见沈若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这才道,“鞑靼人跟朝廷不对付,跟咱们王爷关系却好。”
沈若秀眉一挑。
不等她问,妇人继续解释道,“这次打仗不就越过了太原府,听说事前都打好了招呼,蒙古人就想抢点东西,不来太原府抢,肯定去别的地了呗。”
沈若明白了,晋王和鞑靼早有勾结。
傍晚时分,刘慧娘又领来一个“侄子”叫刘胜,对外人称是亲戚叙旧,实则她这个侄子也是陆湛安插在晋王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