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啊这个张掌柜,这些年的钱都是送进狗肚子里面去了。”
卿青揉了一把冬暖的脑袋,“多亏这些天的事情,也算是看清了一些人,算了,左右人家也没有坑害我们,不过是祝鸣开价比我高罢了。”
冬暖哼了一声,夏枝面无表情,又推门出去嘱托春棋多关注张掌柜。
与此同时,祝府。
白砖青瓦,高门庭院,书房内忽地传来一阵茶杯碎裂声。
张掌柜趴在地上脸色苍白,不敢抬头,颤抖着解释道:“祝大少爷,这这……我也是不知卿青这次为何会去那个娘们哪儿。”
“你不知道?”祝鸣转过头来,身量消瘦,面容偏向阴柔,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眼底有化不开的淤青和疲惫。
张掌柜的心里直打鼓,“我……确实是不知道。”
人人都说祝鸣一副菩萨模样,手段却是变幻多端,他不敢轻易得罪,只得补充道。
“这次是我的疏忽,明日必定备上重金请罪。”
祝鸣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不耐烦道:“下去吧。”
张掌柜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知道这次不大出血他怕是走不出去这个宅子。
等到他走后,祝鸣又沉着脸对着屏风后道:“出来吧。”
祝谦黑着脸走出来,焦急道:“表哥,你看这可怎么办,那个小贱蹄子竟然跑到花满楼了。”
“在花满楼我们就打探不到消息了吗?”祝鸣阴沉道,一张俊美的脸此时像是从地狱爬上来,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