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顾丘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看见孟钰坐在床上,还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跑断腿的到处找他。
“刚刚你和卿青说些什么了?”顾丘好奇道。
孟钰抬眼只是轻轻看了他了一眼,明显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就说我现在每日去静水轩教她打拳。”
顾丘喜上眉梢:“这么一来的话,我也有理由去静水轩了。”
孟钰站起身来,“既然有好处了,那干活,走,去牢房。”
“都和你说了,没必要去了。问不出来什么了,我看他不过也是听命行事,如果把他老大抓住,或许还能挖出来点什么。”
孟钰嘴角下压:“我是去问他的吗,我是去给他松松骨头,这么久了,都没有将暗中的人吊出来,这鱼饵也没什么用处了。”
顾丘微愣:“别啊,留着可能还有点用。”
孟钰找了把椅子又重新坐了回去,“说说你之前的猜测。”
说起这件事情,顾丘就正经起来,搬了椅子坐在他面前,“之前将军提到卿青并没有挡住其他人的路,我就想着也不全是,将军啊,卿青太有钱了,而且这奉江府的人对她都是敬爱有加。保不齐有人嫉妒。”
孟钰挑眉:“比如?”
顾丘卖了个关子,“将军不妨猜一猜。”
孟钰脸色一沉:“还要我猜的话,要你这个军师有何用?”
顾丘讪笑:“将军啊,你没救了,其实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只是关乎到卿青很多事情你下意识地不敢去深思。”
孟钰沉默,不置可否。
“其实在奉江府找这个人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就是周边的州府了,”顾丘接着道。“仔细想想,卿青为什么要将李添遣送到天庆府呢,明面上说是要他的女儿为他养老,实际上是一个巧妙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