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突然明白他这些年左拥右簇习惯了,连个话本都是鬼牙替他保管,离了人可能生活不能自理,现在留自己多活几天估计是想使唤自己。
被他使唤总比被他折磨的好,她坐在矮桌前,看着上面丰盛的瓜果,问:“你想吃什么?”
连祭觉得使唤所谓天道使者的感觉还有些快活。
“青椰。”
虞思眠:“那个我弄不开。”
连祭抱着手看了看桌上的刀。
虞思眠:“我试试。”
连祭分明就是想为难她,想看看她那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模样怎么弄开青椰的硬壳。
只见她从乾坤袋里抽出了一把大砍刀。
连祭嘴角抽了抽,她到底在储物法宝里放了多少杂物?
而且她举着砍刀的样子不仅格格不入,还有几分好笑。
她没做过什么家务,更没做过什么重活,站了起来双手吃力地举着砍刀,两条细胳膊都是抖的。
那架势和姿态看得连祭又挑了挑眉。
她刀起刀落,只听一声巨响,圆溜溜的椰子收力后往旁边一滚,她的砍刀插/进了桌面。
然后……
拔不出来了。
连祭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虞思眠抿着唇,努力地拔着被她砍进桌面的砍刀,只差把脚踩在矮桌上助力,最终那深陷桌面的砍刀却纹丝不动。
她悄悄看了一眼连祭,带着几分为难,“我拔不出来了。”
连祭笑得越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