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的成绩都在班里倒数,学校规定挂科超过五门就不能毕业。

梁施已经挂过四门了,宁奕还好,凭借着打点好的关系只挂过三门,后来补考也算是勉勉强强过了。

宁奕倒是好脾气,“今天早上不是有课,你们不起吗?”

当代大学生的恶臭行为在这些女孩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宁奕,你装什么阿,就好像你天天去学习似的。”

“就是啊,咱们宿舍承包垫底,谁先考好谁就是背叛了组织!”

梁施更是绵里藏针:“人宁奕改革自新了不行吗?学霸你要是上课的话,记得帮姐妹几个答个到。”

宁奕放下手里的东西,拿了书去了教室。

这是一节大课,逃课的人非常多,宁奕去的时候,稀稀拉拉的,后来人稍微多了些。

讲师点名的时候,第一个念得是她的名字,宁奕堂堂正正的答了到。

接下来挨着点的是她舍友。

宁奕尽力变了声达了个到。

“梁施。”

“到,咳咳咳——”

宁奕被自己唾沫呛着了,一阵猛烈的咳嗽让讲师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她再次点了梁施的名。

宁奕不敢多有动作,一个“到”字卡在喉咙里出不去。

“梁施呢,没来吗?刚刚是谁帮她答到的?”讲师推了推眼镜,“再问一遍,梁施来了没?没有我就记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