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的有道理,她又没做错事,没道理一直龟缩在府中。
沈明仪重重叹口气,下定决心道:“我这回去宫里就同他说清楚。”
她要同陆承尧在一起,就不能让这些前尘出来搅局。
外出赴宴,贴身侍卫自然要随行。
沈明玦在正厅里等沈明仪,看到她身后的陆承尧,扬眉问:“‘车夫’也能同小姐同进同出?”
沈明仪走上前去,讨好地笑笑:“不是车夫,是贴身侍卫。”
沈明玦:“???”
当初陆承尧要入盛京,沈明玦同他商量好,让他用车夫的身份掩藏踪迹。
一来车夫的身份便利,既能让他外出时保护沈明仪,又不至于耽误他办事。
二来车夫不会同小姐交往过近,正好防着陆承尧趁他不在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沈明玦盘算的万无一失,怎么突然就成了“贴身侍卫”?
沈明玦拧眉,冷冷地瞟向陆承尧,语气不善地要他给自己一个交待。
没等他开口,沈明仪当先道:“哥哥误会了,是我将他调过来的。”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若要出府,身边只有两个丫头,总有不便,便让禄叔将他调过来做个侍卫。况且,侍卫比车夫更清闲些,不是正方便他为哥哥办事?”
沈明玦冷哼一声,凉凉道:“府中就你一个主子,你不出门车夫就是摆设,和侍卫一样清闲。”
对上沈明仪心虚的笑,沈明玦忍了忍,余光瞥见陆承尧看沈明仪的眼神,忍不住了,不快道,“况且你哪次出门身边没有暗卫跟着?何须多此一举调来个侍卫。”
“暗卫不如侍卫来的方便嘛!”沈明仪声音软绵绵的,晃着他的手臂,将沈明玦晃的冷意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