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爱卿, 方才出手迅速,不愧是朕的大理寺少卿。”庆帝发自内心夸赞。
傅温言一惯低调,从不是一个骄傲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稳坐如山。
傅子秋笑了笑,身为老父亲,他脸上有光。
这厢,柔然公主望向了傅温言,细细打量,含情脉脉。
傅温言视而不见,低调如初。
这时,白屠手中的杯盏突然碎裂。
白屠的席位,与傅温言紧挨着,他这一动作,茶水溅湿了傅温言的衣裳,还湿到了他脸上。
傅温言近日来,心烦意乱,原本不打算搭理白屠。
这下,他是有气没处撒了,侧过脸,阴恻恻的问道:“白郡王,你在作甚?”
白屠此刻的心情也不好:“温温,据说外邦女子身上有异味,我奉劝你,莫要招惹。”
他的东西,谁人敢觊觎?
当然了,他也不允许傅温言对旁人有任何想法。
傅温言抿唇:“白屠,你管得太宽了。”
白屠斜睨了他一眼:“你会后悔的。”言罢,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的手上的茶渍,侧颜美到惊人。
后悔什么……?
傅温言小/腹/一/紧,有种古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一场变故快速结束了,柔然公主也入了席。
晓芙吃了一些果子酒,不消片刻就想去净房。
御花园附近,有一座空置的偏殿,专供赴宴之人歇息修整所用。
晓芙离席没多久,从小径另一侧突然窜出一人,此人以折扇遮住半边脸,笑着问她:“孙姑娘,你猜猜看,我是谁?几日不见,我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