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傅沉故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刚到酒店门口,你在哪?”
谢明舟愣了下,傅沉故昨晚说了来探班,估计这是刚忙完过来,笑了笑:“我在泳池。”
没过一分钟,他望门边看去,游泳池外便出现了一道挺拔的人影。
傅沉故扫了眼泳池边,挂了电话,对身后的李秘书吩咐了声,李秘书也了然点头。
傅总心思缜密,把夜场的游泳池包了下来,防止再有狗仔混入。毕竟这次的热搜事件,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傅沉故走到游泳池边上,便看见躺椅上身姿慵懒的男人,浑身瓷白的肌肤还冒着清香,白色浴袍松垮裹在身上,丝毫掩饰不住修长柔软的身体。
谢明舟撑头望着他:“你来了。”
傅沉故目光沉沉望了他一眼,谢明舟这几天没在家,他心里感到无比空虚。明明只有几天不见,但他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
傅沉故在谢明舟身边坐下,沉声道:“傅言那边,是我管教不周。”
谢明舟神色微妙的笑了笑:“傅总,你不也在背后帮了我一把。”
傅沉故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要是在古代能有傅沉故这样的挚友辅佐他,估计也是一桩美事。
傅沉故面无波澜,淡淡说:“应该的。”
谢明舟轻笑了声,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浓度极低的葡萄酒,原本是他打算游完泳小酌一杯。
他拿着酒杯,长腿一迈起身,走到傅沉故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座椅上的男人,深沉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傅沉故比他高,酒量比他好,每次他都落于下风,鲜少有机会像这样,从上至下望着傅沉故,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递上酒杯,饶有兴致望着傅沉故慢慢喝下了酒红色液体,冷峻的薄唇渐渐有了血色。
他耳边突然回想起那日和温陶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