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找一条 闭着眼睛就可以 一直走下去的路 可是我的眼睛总是在不久 就为我的腿担心 闭着眼睛想得太多 睁着眼睛看得太多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像恶俗一样令人恶心 后来听一本书说 人可以视而不见 或是见而不视 像神明一样无声无语 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有一天我终于在白扬树上 找到了那样的眼睛 那些疤痕一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