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情:“”原来真的有人自带封印,解封之后就像换了个灵魂。
钟声滴答,带着催人欲睡的魔力,她眼皮沉重,艰难地扫了眼时钟,还有半分钟就第二天了。
没有意识地闷着头软软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耳下的心跳突然加快,粗重的呼吸自头顶传来,她却最终睡着。
唯有肖慎语记得,她说:“生日快乐。”
在她基本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犹然记得赶在这一天过去的尾巴上祝他快乐,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用了整整六年才骗回来的小狐狸,他最终还是走进了她心里。
但她却没发现,或者是弄不懂,只当自己是因为十个亿的骗局才一脚踏错,就此妥协,好换个心安理得。
这是一场她未察觉的恋爱,偏偏另一人将细枝末节都机关算尽。
激动喜悦许久,才贴在她头顶问:“困了吗?”
没有回答,一看,早不知何时睡去。
真是对他没有一点防备。
第二天一早,宋情睡眼惺忪,在床上翻来翻去,发挥赖床精神,滚了十分钟后又猛地坐起。
草,她在哪儿呢?!
房间布置陌生,她被拐卖了?
扭开门锁出去,映入眼的是伟岸俊秀的背影,穿着围裙在灶前,动作行云流水。
睡蒙了的脑袋慢慢回神,告诉她这是肖慎语家,并把昨晚的一切都回想起来。
就他妈的,脸红!
转身就像趁早溜了算了,蹑手蹑脚还没走出几步,就被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