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回来后知道的第一件事。
我钥匙刚插进去,寝室门就被拉开了,她们仨竟然都在。小凡火急火燎地告诉我卞天宇躺医院了,让我赶紧去瞧瞧。
还是丝丝一把将我按坐在床上,嚷嚷着,“瞧什么瞧,还不如先睡上一觉来得实际。”
“夏丝丝,你吃炸药啦,依刚回来就赶去看他比较能感动人嘛。”
“感动能当饭吃吗?而且是他自己摔断了腿,又不是依折断的。”
“夏丝丝,你干吗拼命跟我唱反调。”
“好啦,吵什么,还让不让依睡了。”
如君大嗓门一喊,两人立马都闭嘴了。我识相地蹑手蹑脚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三人都一本正经地开着台灯看书呢,稀奇了。
眼睛酸涩的厉害,不想再当调解员了,卷过毯子蒙头就睡。
第二天的课还是要照上的。幸好我平日里出勤率都是满的,所以难般的缺席说了声病假也就糊弄过去了。
事情总是多得不让人消停。
买了束百合,又拎上一个包装精致的水果花篮,轻轻叩响了卞天宇病房的门。开门的是其他病床的家属。
病房里总共就三张床,虽然都围满了家属,但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腿打着石膏的卞天宇和坐在边上的楚泪。
他们正说着什么,乍一瞧见我的出现都是一怔,然后神色各异。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卞天宇。”
我微笑着看向卞天宇,一边将手里的花和水果递给楚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