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经纬立刻就领会了祁洛的意思,问他觉得是谁。

遗憾的是,本质上祁洛并不喜欢许经纬,许经纬也只把祁洛当小孩,而且祁洛还不敢直接点名许浩母子,只能似是而非地说“跟你或者许翊关系不好的人,最可能干这种事”,所以他们的交流充满了磕绊。

不过祁洛很确定最后他把“年轻人受人之托”这一点传达给了许经纬,而且许经纬好像是信了,希望许经纬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好好查一查。

送许经纬上了车,祁洛才折回去,许翊还是坐在桌子边上安安静静地看地板,不过桌子上他那杯水少了一点。

养小动物最重要的就是让小动物开始吃东西,养忧郁的许翊也一样,祁洛看他喝了水,心情顿时好了点,过去跟他说:“我们走吧。”

“我爸怎么说?”许翊站起身时问道。

祁洛先是一愣,接着立刻明白,许翊是猜到了他找许经纬要说刚才那年轻人讲的话。

“对不起,我不应该找他聊……”祁洛没想到自己心思被许翊一眼看穿了,顿时尴尬得不行。

刚才还想着许翊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他不要听,转头就把这么大事告诉许经纬,自己都反应过来自己双标。

但许翊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不用道歉,我只是想说谢谢。”

许翊这一个多小时的表情可不像能谢谢人的样子,以至于祁洛愣了愣,才想出来一句:“我说了咱们俩不要道谢的嘛。”

“嗯,那不道。”许翊说着,推开办公室的门,让祁洛先走,自己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因为走的不是正门,所以走廊上没有人,祁洛纠结了再三,还是问:“你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许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