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不想再谈下去,一句话扔出来。
“父亲!”
陆谨言上前把乔夏揽在怀里,“这个孩子是乔夏的,谁也不能抢走,包括你和我,都没有这个权利。”
陆谨言就从来没想过要抢走孩子,他的目的在于让乔夏回到自己身边,孩子只是意料之外的存在。
“谁说没有,我立刻就向法院提出诉讼,我要跟你打官司,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们陆家的地位和身份,我就不信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一个连金钱都给不了孩子的母亲!”
无论从家庭成员或者是生活环境,陆家都占据绝对优势,只要跟上面说一声,孩子的抚养权自然是他们陆家的。
“我不会让你们抢走我的孩子,打官司也好,我奉陪到底!”
乔夏底气十足,孩子还小,法官也不会因为钱把孩子随意判给陆家,再说,现在裴家也是她的靠山,她根本不怕。
“好,你等着收法院的传票!”
“最好是现在给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陆父第一时间转身去问医生。
医生脱下口罩,说道:“病人年纪大,长期有高血压,不能承受刺激和压力,这一次抢救及时没有多大问题,再有下次很可能就是爆血管中风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见惯了这种病例,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护士们推着陆母出来。
乔夏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也不大好受。
“陆谨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