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多谢姑娘搭救。”

清冷的月辉照射在他那半张银色的面具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他知道,以他现代的状态,若陆卿凌要把他交出去,那两百余人,他定不是对手。

若是在强盛状态还好,可他现在身负重伤。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寨子被人屠了而已,楚公子莫要多想。”

“哦?是吗?”楚行烈玩味的勾了勾唇角。

半晌后,意味不明的说道:“那三个孩子,倒是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

缓缓的,袖长白皙的手指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足以夺尽所有风花雪月的俊逸面孔。

如高山深海般凌厉的双眸神秘莫测,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薄凉的唇。

然而正是这样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却有着一条细长而狰狞的伤疤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伤疤从额骨一直眼神到了眉骨的位置,那是只有刀子才能制造出来的伤痕。

陆卿凌倒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要带着半张面具了,不过是为了遮住那条可怕的疤痕罢了。

“你不怕我?”楚行烈摸了摸自己眉骨上的那条疤痕。

“不过一条疤痕罢了。”

“那不妨请陆姑娘再仔细瞧瞧,那三个孩子是否和我生的极像?”

他忽然凑近了陆卿凌,楚行烈第一次看见不怕他脸上伤疤的女人,这条疤留的久了,久的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心跳忽然有些凌乱。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陆卿凌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