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自己轻率地让林榕怀孕是一件多么不负责任和愚蠢的事情,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榕榕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都是我不好。”颜卿哑着嗓子说。
旁边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医生正在摆弄简易产床,听到这里侧着身子翻了个白眼,心想十个临盆的老婆,十一个老公都这么说,当初干嘛去了?
内射图他一时爽,临盆才来火葬场。
他一个赤脚医生都见了这么多,那产科大夫过的该是什么日子?幸好他不是。
而且他敢打包票,这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给林榕接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榕的宫缩来得越来越频繁,渐渐变成每分钟一次,每次半分钟。
他明显感觉到下体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穴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
李医生继续指检,发现宫口已经开到了五指,而且这么频繁的宫缩,预示着林榕这回是真的要生了。
他指示颜卿把林榕抱到产床上,让林榕的双脚分开抬高,踩在竖着的脚板上,但林榕早就被疼痛折磨得没了力气,没法踩稳,努力了好几次,反而折腾了一身汗。
“喂,给他想个办法,否则没法好好用力分娩。”李医生见状,拍了拍颜卿的肩膀。
颜卿立刻变幻了两个碧色的玉环,将林榕的双脚圈住,牢牢地踩在了脚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