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越看着态度大变,对自己避之不及的许承钰,心中暗道不好。
当初栖梧诗会,虽然勉强拿到了入学的资格,但是宫学中有一部分清高之流因不屑自己的讨巧,并不远与自己亲近。
好不容易因为谢老太君的照拂,衣饰华贵,一掷千金,和这些公子哥们走的近了。
如今沈中兴的到来,仿佛撕开了沈怀越的遮羞布,将他窘迫的身世暴露在众人面前。
“怀越,那位公子是?”
沈中兴不知沈怀越心中所想,只想通过沈怀越攀附上京城贵族,也不枉他来此见一场世面。
“闭嘴……”
沈怀越脸色突变,小声在沈中兴耳畔说道。
声音微小,隐忍克制,阴鸷恐怖,完全不符他在外人面前那般翩翩公子。
“若是还想收到每月谢家接济给沈府的银两,就闭紧你的嘴巴,离我远点。”
沈怀越怕沈中兴不够听话,直接使出了杀手锏威胁。沈中兴看着一身锦绣的沈怀越,看懂了他的嫌弃。
数典忘祖的东西,沈中兴在心中暗暗骂到。
虽然心中不满,却也知淮安沈家整个家族都不能少了谢老太君每月的接济。
晚宴即将开始,众人被引向早已安排好的位置。
徐萍儿见谢锦起身,正要跟上之时,却被一个侍女拦住,引向别处。
见自己的座位不仅离主位甚远,更是与徐明蕊挨着,心中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