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

江浸月面沉如水。

现在,不是如何走的问题,是走不走得了,出了城之后又该如何的问题了。

若是锦衣卫没有掺和进来,江浸月还有把握能出城,可现在有了锦衣卫,便是如青莲那一般的人,都难对付的不得了,更别说来了多少个了。

她只有五个离源的暗卫,李宗煜那两个暗卫到现在还没有现身,江浸月这会也没有空去追究到底去了哪里。

“有把握带马车出城吗?”

江浸月问向领头说话的那个暗卫。

那暗卫一愣,大漠之人多有豪爽,但是此刻也不得不说道:“我们尽力。”

江浸月皱了皱眉头,她现在不要尽力,要的是万无一失,两个孩子出不得任何闪失。

若是不带着马车出城,京城外到下个驿站,足足有马车一天的路程,光是凭着这五个人的轻功,还有江浸月和孩子们的几双腿,怕是两天也未必能到,再有吃的东西,用的银票,样样都是及时即刻要用的

绿萝扶着还有些痛的肩膀,与绿意一同进了门,对着江浸月小声的说道:“娘娘,收拾好了。”

石桌子上,炭炉上的茶吊子一直在滚水,白色的水雾从壶嘴里发出,又消散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江浸月垂着眼睛想了一会,慢慢的坐到了石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去交代虎哥,府内看的严些,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也不准任何人出去。”

院内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青伯,绿萝绿意,还有五个没有出声的暗卫,都有些不解的看向江浸月。

白狐看向了江浸月,用揶揄这个词,在此刻有些不太合适,但确实有了那么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