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脱了我看看。”江浸月指了指床上,示意男人躺上去。

男人却是僵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嗯?”江浸月已经开始收拾她自制的一些药材了。

时间紧迫,她也没有办法,条件允许的话她也想大发善心对着病人嘘寒问暖。

“姑娘,这恐怕不妥,有辱你的名声……”

“医者父母心,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跟你共处一室已然是丢了名声,这么讲究女子就不该为医,快脱吧。”江浸月翻了一个白眼,把自制的麻药小心的放进了箱笼中。

顿了下,背后响起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江浸月收拾差不多就回过了头,然后就看见男人裸露着清瘦的上半身,正低着头准备脱亵裤。

“你干什么?”江浸月一愣。

男人也是一愣,抬头看着江浸月。

就在这时候,卧房的门开了,白子昂兴冲冲的进来,一边跑一边说:“姐姐,薛妈妈问你被褥需要带吗?”

白子昂看着屋内的两个人,面对面,大哥哥的衣服已经剥的只剩了一条亵裤,这个场面,生生的把他后面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敢保证他是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往后退了出去:“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不对,我等下再来问!”

说完还顺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