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车上,按上玻璃,蚊虫无法侵入,倒是清静了。
李君为玛丽、张毅、王思敏调整好便于睡觉的坐椅后说:“今晚,我们就只有住这劳斯来斯宾馆了。”
“劳斯莱斯宾馆?”张毅愣了一下,“啊,对对对,劳斯莱斯宾馆,还有美女相伴。太爽了。”说完笑起来了。
王思敏用力在张毅大腿上掐了一下,掐得张毅纵起来:“还爽不爽?”
张毅痛得龈牙咧嘴:“爽啊……你难道不是美女吗?”
“没正经的。”王思敏柔声地说了一句,由于湿了衣感冒了,她的头有些痛,虽然刚才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又不好说,只有硬撑着。
李君和玛丽坐在前面笑了。
玛丽说:“没想到,我们思敏病了都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王思敏禁不住格格地笑起来:“是张毅怕痒。玛丽,你试一下李君,怕不怕痒?”
“我不试,”玛丽说,“要试你来试。”
“我才不呢,哦……对了,玛丽,”王思敏说,“刚才你为什么叹气不理我呢?”
玛丽转过头来,看了看王思敏,又叹了一口气:“唉,我不是你们想象的玛丽。”
“怎么?玛丽,你说什么话?”李君说着用手捂了捂玛丽的额头,“没有发烧嘛,怎么说胡话了。”
“不是胡话,”玛丽说,“我不想再骗你们了。”
“玛丽,我们没说你骗我们啊!”张毅说,“你这就不对了。你一直就没有骗我们嘛。”
“我说的是真的,”玛丽说,“我们同学这么多年,你们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