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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衡之忙问道:“少卿,我要看香炉多久?”

朱炎风答道:“直到大卿回来为止。”

直到……大卿……回来为止……啊?

宣衡之立刻在原地发愣,犹若石化。

走出金陵阁,走在路上,黄延启唇:“你又何必折磨他们。”

朱炎风闻言,侧头瞧着黄延,奇道:“我折磨他们?”

黄延直言:“吃完午膳,如果没有事做,我不一定会回金陵阁。你让他看着香炉,那兴许要看到退勤的时辰。”

朱炎风不禁微愣,不知该如何言语才好。

黄延浅笑着看着他,继续道:“就让他一直看香炉吧,这也是一种历练。”

朱炎风有些愧疚道:“有点对不住他。”

黄延不以为然地回道:“他正好缺乏历练。”

两人一起用完了午膳,离开膳堂的时候,朱炎风侧头瞧了黄延一眼,再转头望向前方,忽然瞧见前方飞来一只纸鹤,他轻轻抬手,纸鹤便落到手中,黄延眼疾手快,不等他解开纸鹤的禁术,便马上抢走了,自顾解开了禁术,令纸鹤恢复成纸张,替他先看了内容。

朱炎风也没有介意,只从黄延手中轻轻取回纸张,过目以后,便迈步,与黄延一起前往香玄筑的长老阁。

黄昏的时候,两人在山头放了风筝,让巨大的彩绘纸燕子在高空中随风飞行,黄延一只手握着风筝的线轴,另一只手轻轻拉着风筝线,双眼望着高空中的风筝。

朱炎风也如是放高了另一只燕子风筝,一只手握着线轴,另一只手轻拽风筝线,让两只风筝在高空中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