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的笑,像三月里的春风,拂面而来,春暖花开,任谁对上,都会被治愈。
“阿燃。”颜卿伸手摸向薛燃的额头,展颜道:“太好了,烧退了。”
薛燃腼腆地捻着被子,还是鼓起勇气问到:“仙尊,能问您个事吗?”
“嗯……”颜卿搬来凳子,坐在薛燃对面,曲起手指勾了勾薛燃的鼻子,“说好的叫我颜卿,你又生分了。”
动作暧昧到让薛燃冒了热烟,“对不起,我……”
“你可真容易害羞,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薛燃道:“阿昭,讨厌兔子。”
“他除了你,有什么是喜欢的。”颜卿随口说到,“他感兴趣的东西少之又少,不过一旦产生了兴趣,便会死缠不放,性格很怪癖吧?哈哈。”
薛燃不想否认,顾昭的性格岂止乖张,还肆无忌惮。
可是,薛燃想多了解他,更了解他,知道他的兴趣,喜好,为他做到最好,拉近他们的距离,不至于偶尔的落差感让薛燃觉得他离顾昭好远好远,遥不可及。
“您……能与我说说他的故事吗?或是……我与他前世的事。”
“哦?他与你说了你是他前世的爱人?”颜卿眼中的意味带着掩藏不住的怀疑,同情和讥刺,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薛燃捕捉到。
薛燃的心脏跳得厉害,他甚至不敢再问下去。
颜卿为难地道:“阿燃,临渊前世的爱人,不是你,但是!我保证,他最爱的是你,只是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还是和你说说,他为了让你再世为人,在灵霄宝殿头都磕破了,还自愿抄写经书,擦拭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