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亦不逞多让,他是机会主义者,看准了孟庭珺臂下的空隙,将刀反转,奋力往上挑砍,欲斩断对方一条手臂。
孟庭珺的反应是在无数实战中锻炼而出,刀刃迫近胳膊一寸之际,孟庭珺断然松手,旋体转身,一脚踹开姜迟的同时拔出了嵌在对方的红缨,可是姜迟的刀法更快,还是划破了孟庭珺的手臂动脉。
鲜血将紫衣浸透,不断润染。
“姜……宗主……”孟庭珺默念口诀,为自己潦草止血,“不,我该叫你一声,哥哥,思怀哥哥。”
姜迟笑到:“我乃草根出身,自幼无父无母,可不敢与玉衡宗攀亲。”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孟庭珺撕掉了左臂的衣袖,“你在我身边,这粒朱砂痣便会发光发烫。这是父亲对我母亲的惩罚,是对我的诅咒,在父亲心里,他只有你。”
“闭嘴。”姜迟一改往日的慈善憨厚,终于撕掉虚伪的面皮,露出了獠牙,“那个懦夫,只关心自己和他宗主的位子。”
“你的人格已经扭曲了,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只是为了私仇吗?”
“呵呵……”姜迟笑得阴森,“我身在人间,心在无间,我的感受你……”
“我懂!”孟庭珺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姜迟一愣,“正因为我懂,所以……哥哥,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请你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此地不知何时,土壤皲裂,形成一个巨大的泥石流漩涡,不断断层,凹陷,侵蚀着周围的泥土石块,仿佛巨人的嘴巴,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吞噬进去,进而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