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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沉着脸审视,被他盯过的人莫名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呜呜嗷嗷类似野兽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众人惊恐万状。

顾昭道:“吵死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拿人,要以多欺少吗?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求人……应该跪下。”顾昭五指朝前,往下弯曲,不少人不受己控地跪地,在某人的积威下哪敢反抗,心里不服,面上是汗如雨下,服服帖帖。

姜迟被推到阵营的前面,“孟宗主,还望交出解药,息事宁人。”

“哈哈哈……”孟庭珺无声地笑出泪水,“你们怎么确定是我下的毒?为什么不是他!或是他!墙倒众人推,那些受害的门派上来声讨也就罢了,你们呢?哪里蹦出来的小门派?算什么东西?”

“阿弥陀佛。”妙音方丈我佛慈悲道,“孟宗主,既然各执一词,老衲斗胆提议,您要不随我们回天音寺,此事由天音寺审判,我佛普渡,绝不徇私。”

气氛静谧到针落可闻,空气凝滞到懈怠不动,一声杜鹃的啼血,由远山传来,一叫一回肠一断,漫山踯躅。

孟庭珺只笑,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伏,动作浮夸,类似疯癫,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流不尽的泪水,是水坝决了堤,是心沉入了海底,是北方的寒冬冻结了真挚的热情。

无药可救……

“孟宗主……”妙音方丈,佛法无边,普渡慈航,“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姜迟道:“孟宗主,切勿意气用事。”

底下的每一张嘴脸,印入孟庭珺的眼睑,一张一张都像带着假面,伪善,浮躁,狡黠,冷漠,比人心还难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