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的侠肝仁义,好管闲事,天下有名,他说到这份上,言外之意,这事他是管定了。
念玉娇是何等强势的女人,她说一不二,杀伐果决,她沉声道:“姜宗主,这是玉衡宗,又是庆功宴,她是我府上的婢女,做主?呵……还轮不到阁下。来人,带下去。”
守卫们上前动手,却被姜迟用掌力扫翻在地,他们不是姜迟的对手,冒进几次全部败下阵。
孟庭珺起身欲亲自上场,却被念玉娇一记眼神瞪退。
有些事,宗主是不宜出面,会失了分寸,也会掉了身价,大局方面,念玉娇十分为孟庭珺乃至玉衡宗考虑。
灵镜台女弟子道:“孟夫人,她既然是你家婢女,为何会这副尊荣?”
“疯子而已,诸位见笑。”念玉娇转念改变了策略,她友善地对那女子笑到:“甯秀,来我这边,我不会伤害你,多大的人了,莫叫他人笑话。”
甯秀一怔,竟然为之所动,她眼眸中的光忽明忽暗,焦距忽远忽近,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她哭到:“夫人,甯秀知错了,甯秀不该放走小少爷的,可是……可是小婉与甯秀情同姐妹,甯秀于心不忍啊,夫人……”
“哇……”底下哗然,惊天爆料。
世人是传姜小婉为孟怀义产下一子,可玉衡宗有且只有孟庭珺一位大少爷,有人怀疑姜小婉的孩子被人谋害,谁曾想到最毒妇人心啊。
念玉娇额前青筋凸起,怒不可遏下掌心灵力暴动,似乎要杀人灭口,然众目睽睽,骑虎难下,事态一旦朝着众人预期的方向发展,她再蛮横也是无法力揽狂澜,除非念玉娇一意孤行,想让玉衡宗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