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端始于昆仑化羽宫,一切谜团源于昆仑化羽宫,而现在一切也将终焉于此地。
再上昆仑,四千多级上山台阶,仍是漫长蜿蜒,如巨龙盘踞,山门巍峨,千岩云汉,派中弟子,洁身自好,整衣束冠,天下第二大宗,名不虚传。
主殿前,叶澜尘白衣翩跹,负手而立,定定瞧着殿前的石狮子,左看右看,叉手沉思。
薛燃行礼,问道:“叶宗主,你在看什么?”
叶澜尘抚掌道:“我倒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经年累月,左边狮子的耳朵风化了一角。”
薛燃本以为叶澜尘会叫人修复狮子损坏的耳朵,没想到叶澜尘爬到左边的狮子上,轻轻一捏,迫不及待地给石狮子补好了耳朵。
这下子,两边狮子又左右对称,叶澜尘才长长舒口气,注意到薛燃他们。
“何事?”叶澜尘道。
薛燃道:“一来为冥顽石之事,二来为各派中陆续有人亡故之事,三……叶宗主可听说过一把名为圭星的神武?”
叶澜尘博古通今,普天之下,但凡记载在册的神武与其使用者,他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圭星?”叶澜尘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缓缓摇头道,“从未听说过。神武与使用者相得益彰,共荣共辱,除却那些出自巨匠之手的极品神武,出世便名声大噪,大多数神器皆靠契约者将其发扬光大,实现双赢。本尊冒昧问一句,你从何得知圭星之名?”
薛燃据实把素清禾与他说的事大致上同叶澜尘说了遍,叶澜尘怅叹道:“玉华真人国士无双,可惜天妒英才,看来冥顽石事件,有人早有预谋,欲不利天下和万民。”
“乾坤巅亦传音于我,不日后,乾坤巅,玉衡宗以及大小百余门世家宗派会一同到化羽宫议事,二位来自凌云阁……”叶澜尘一顿,行了个歉礼,老天师仙逝,仙门百家理应宗主亲自前去吊唁,奈何数月变故连连,人心惶惶,大家都自身难保,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青丘山素清禾的事,导致许多门派对凌云阁有了成见,叶澜尘对自己未亲自去凭吊老天师而悔愧,可如今多说无益,只道:“三日后悼灵会,必揪出幕后凶手,还逝者瞑目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