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哪有?”
说完没多久,陈文曦“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啜泣声。
另一边的张然比她好点,只是安静地坐着哭,正好一左一右杵在夏津身侧。
她一边肩膀揽一个,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张然就一嗓子嚎了出来:“他妈的,我下辈子再也不学临床了!”
陈文曦:“谁学谁是王八蛋!”
这种崩溃在考试周常有,压力大的时候夏津也一直跟她们抱着哭过不少次。
可这才学期初就把人逼成这样,她心疼又好笑,伸出头看看了两人,只见前者神色如常,眼泪吼完就止住了,而陈文曦已然满脸通红,闭着眼不再吭声,明显已经喝醉。
夏津:“然然,文曦醉了。”
“啊?”张然当即清醒地站起身,“我们明天还有早课!”
“小鱼桌面上有蜂蜜,你先扶着她,我去冲两杯,你也喝。”
喂完蜂蜜水,怕陈文曦会吐,两人摊开瑜伽垫,合力把人放平,让她不要太难受。
收拾完小饭桌上的残羹,张然和夏津相对而坐,忽然发出一声爆笑:“陈文曦的醉酒黑历史又多了一条!”
夏津也忍不住了:“其实你刚才吼那一嗓子我就想笑。”
张然一个箭步上来勾住她的脖子威胁:“确定要互相伤害吗?你大一开学那次醉得像我们大体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