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懂就完蛋了。”
陈一惟仔细刮完这几天颓废在家冒出来的胡茬,开始找啫喱水。
“……”
陈一惟:“怎么有嘴说别人,自己不也起了个大早,我明明记得有些人说吃午饭的啊。”
梁煊等着刷牙,倚在门边鄙夷:“能一样?”
陈一惟自己也整天拿这个开玩笑,完全不恼:“说起来我爸最喜欢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学霸,所以就冲这点,出柜那天你必须来救我,不然我怕被打死。”
“还早。”
“唔,确实,我可不会自己去撞这个枪口。”
梁煊启启唇,顿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你可别他娘安慰我,我快活着呢。”
“别太自作多情。”
“嘁,谁不知道论口是心非你是世界冠军。”陈一惟终于找到啫喱水,晃了几下,冷不丁问起:“你待几天啊?”
“等红姐他们回来聚一下。”
“那就是初八。”
“嗯。”
“那你叫上夏津,咱四个出去玩儿呗?”
“随便,你找地方。”
陈一惟最在行就是玩儿,说完心中已经有了几个候选地点,哼着歌退开给他洗漱,“捯饬得帅点儿,别给我丢脸。”
“。……”
一改平日的极简纯色穿衣风格,梁煊的白色卫衣里面特地配了一件暗红格立领衬衫,又从箱底翻出一条中蓝色牛仔裤搭上,看起来总算年轻活力了一点。
看着陈一惟塞过来定型喷雾,他站在镜前打量半晌,最后还是没用,他用不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