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仍不想动,坐在餐桌前发呆,忽然喃喃了一句:“烟是什么味道?”
“?”
拍掉覆在额头上的手,她又问:“你抽烟了吗?”
昨晚把人哄睡后,梁煊确实一阵阵觉得餍足又空虚,可找遍整个屋子都没翻出一根烟:“戒很久了……”
撩拨的时候没料到这样的后果,夏津的思考能力还没恢复,无力地朝他伸出手:“还是好困,想睡到明天。”
第一次就把人霍霍成这样,梁煊心疼又好笑,几乎是对她的话百依百顺,转头又将人抱回卧室。
放下刚要起身,她就拉住他的手:“你也睡吧,几点起的?”
“等会儿,给你倒杯水。”
“噢……”
日头正好的下午,两人再次躺回床上。
空调开得很足,夏津还穿着梁煊的t恤,领口又大又宽,里面什么都没穿,低头就能看见一片斑驳的红痕。
她抱着一角被子挨近那个怀抱,找到一个舒服的依靠点,气息很快就越来越轻。
听着平稳的呼吸,梁煊抬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后者立即迷蒙着眼推他:“我要睡觉……”
“不弄你,给你揉揉。”
“事后诸葛亮。”夏津弱弱骂了一句,“你是不是看过很多小电影?”
“冤不冤枉?”
“藏得真深。”
“还睡不睡?”
“睡……吃饭别叫我,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