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她反复按了几下门铃,得到的只有辛巴在另一头挠门的声音。
无果,夏津只能坐在门口开始等待。
梁煊准备先去地铁站找找,车刚停在侧门,就听保安探出个头提醒:“小伙子,那边封路了,你走正门去吧。”
还未来得及按下挡棍,另一名保安也回来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真没人性”之类的话。
稍一侧头,他就见视线里走过两个穿白色制服的身影。
大半夜来救护车,梁煊多问了一句:“那边怎么了?”
“有个男的喝醉酒,想非礼人家女学生,没成想一头嗑在路边的石墩子上,现在人事不省。”
另一个男人接腔,“唉,别说了,人多半要完,明天得让我老婆去寺里拜拜。”
听到“女学生”的字眼,梁煊眼皮不禁一阵猛跳,下车甩门逼问:“什么女学生?”
保安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有印象,转而问:“你是学生吧?”
“嗯。”他仍旧追问:“什么女学生?”
“高高瘦瘦的一个女孩儿,应该也是你们学校的。”
“之前还有一个小姑娘跑来说那边有人发酒疯,我跟着去看了一眼,就听到一声尖叫。”
听着模模糊糊的形容,梁煊越想越怕:“她人呢?”
保安不知道他问哪个,把知道的都说了:“女学生没事,不过被警察带走了,另一个小姑娘进了小区,好像是往十栋去的。”
“一个人回来的,被吓得不轻呢。”
记忆起夏津今早离开时的打扮,梁煊定心开口询问:“回小区的女生是不是穿一条黑色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