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了。”
“新学期第一天……没事吗?”
“没。”
“那什么……嘶!”
猝不及防被药水刺得缩回手,痛得双脚都绞缩起来,夏津已然欲哭无泪:“靠,这什么药水啊!”
“细皮嫩肉。”梁煊把她的手抓回去,嘴上嫌弃,动作却轻了很多,“想说什么?”
“就是,”夏津挪了一下位置,垂着头开口:“对不……啊不,我错了。”
“部门的人都挺玩得来的,而且我真不知道自己那么菜,喝一杯也会醉。”
“不过肯定没下次了,我向你保证!”
“你要不信我还可以写保证书!”
处理完伤口,梁煊才从中抬眼,盯着她看了又看,半晌才开口:“初犯,放你一回。”
夏津这才笑了,“真的?”
“嗯,还难受吗?”
“难受死了,我真的再也不碰酒精了!”
“你最好是。”梁煊重新把她塞回被子里,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语气已经无异:“再睡一会儿,吃饭叫你。”
“好。“
正要闭眼,夏津忽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她拎起一角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昨晚那套,甚至连内/衣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