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说你。”
二层不设观众席,暂时只有夏津一个人守着机器。
她笑了一声,因为生病变得有些粘人,整个人靠在梁煊身上,瓮瓮低语了一句:“困死了,正好睡一会儿,有人来你记得叫我。”
安心给她当靠枕,直到晚会正式开始,梁煊才不得已下了楼。
坐在位置上,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精彩的舞台上,只是频频回头望向二楼那道瘦弱的身影,悬着的心始终没放下来过。
夏津注意到了,悄悄摸出手机发信息:你小心得颈椎病啊。
梁煊抵着太阳穴笑出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夏津立刻朝他做了个打人的手势,不用看清也知道口罩背后一定在笑。
旁边的舍长韦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疑惑:“老大,你对着团支书笑啥?”
“团支书是谁?“
“军训站你前面的。”
“哦,不认识。”
“那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不知道。”
“……”
三个小时后,迎新晚会在最后一场劲舞中落幕。
观众很快就散尽了,偌大的场馆只剩下两院学生会的工作人员。
确认好视频,夏津去交器材,梁煊留在原处等她一起走。恰逢明天周末,正好有理由把人带回去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