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做不情愿的事,这些只是单纯想说给你听,不是为了让你伤心自责,以后想知道什么都尽管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而且……重组的乐队最后还是散了,我也想和你向前看。”
听着这些话,不知为何,夏津只觉更难过一分:“你总是那么理性,会让我忍不住放大你以前的不愉快经历,到底是经历过多少才会有现在的你呢?”
梁煊掰开她的手对视:“也有可能基因的劣根性就决定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害怕吗?”
“你不是!”她讷讷摇头:“我只是希望你是真的不被过去拖住脚步,而不是故作潇洒。”
“我已经放下了。”
从梁煊决定离开南城来到林市,这段过去就已经沉入了心底。
时隔四年,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件事完整说与另一个人听,不再悲伤、不再自责,只有释然:“所以别哭了,明天回家眼肿得不能看我怎么跟未来岳父岳母交代?”
夏津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正擦着眼泪的手一滞,难以置信:“哇,你在说什么?”
梁煊不作答,就这么看着羞赧悄悄爬上她的脸。
“又装傻。”
夏津:“不是,我觉得你好像对我太好了,就是那种始终不真实的感觉,所以我会迫切想要了解你更多。”
“之前想过一些有的没的,你说,如果有一天分开了,我是不是一生都要拿你跟别人比较?”
“也有第二种答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