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点,肯定睡不着,开视频吗?”
“不开,我十号回去。”
听着这话,夏津卷起被子翻了个身,再次试探:“你还说没有生气?”
这次他没再矢口否认,只是说:“那生气了怎么办?”
“唔……或许你也需要人哄吗?”
“不要,真没生气。”
“好吧,那要不要聊会儿天?”
“嗯,紧张吗?”
“还好,不过最近总是会做一些无厘头的梦。”
“什么?”
夏津一说就想笑,明明林市既不是地震带也不靠海,她这几天的梦不是地震就是海啸,整晚都在逃生,比上体育还累。
还梦到没能两人上同一所大学,梁煊去复读了,不过她没说。
听完各种自然灾害,梁煊明显无语了一阵,“说点吉利的吧。”
她笑得胸腔都在抖,连忙改口:“高考顺利,旗开得胜!”
梁煊:“考试顺利。”
缺失的三个月积了几箩筐的话,夏津的话匣子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梁煊就躺在床上安静听着,偶尔回几句,低沉的嗓音催人入眠。
窗外月明星稀,屋内空调轰轰运作着,还不到十二点,夏津这头已经握着手机入睡了。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梁煊认真听着电流处理过的呼吸声发呆,绵长且悠远。
良久,才呢喃了一句:“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