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的生活总是没有定性,不是吗?”
“不过这个论题起码不会在你我之间成立,我保证。”
“噢!”
夏津无声笑起:“我本来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保证的。”
“嗯,是我。”
屋内有些闷了,她拉开一条窗缝,给自己的脸降温。
不开心的暂且越过,两人又回到例牌话题,“你在干嘛?”
“躺,你呢?”
“写题,又被宠幸了,一堆卷子。”
“还要多久写完?”
“快了,还剩三套,两个小时内完成。”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梁煊打开台灯,重新坐回书桌前:“最多写一个小时,我陪你做。”
“不用,很晚了,你快去睡。”
“开视频,别说话。”
“……”
高频话语日日重复,但谁都没有厌倦,互联网把他们变成无聊的人,又把他们变成最易满足的人。
全校复课的第一天,大课间时,陈祉青主动找到了她。
前者坦荡地说清不愉快,复还郑重地道了歉,反倒让夏津更觉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