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其实比梁煊能忍,因为这种生活从前日日上演,重新调整起来也轻松得多。
况且她实在不想让父母失望,深知忍得一时日后才能拥有更多的选择。
只不过没想到,她太过有自制力,苦的却是陈一惟。
他一边面对着升学压力,还要隔三差五给梁煊捎口信,夏津感冒了……夏津又被谁谁谁表白了……夏津让你别烦我云云……
有幸见证高岭之花的陨落,陈一惟相信梁煊是真的栽了,机会难得,他抓紧谈条件:“传话一次补习三小时。”
待这行字发出去,陈一惟都觉得自己疯了。
为了考去颜城,他已经是拼劲全力,如果这都不行,那就……那就只能复读了,他泄气地想。
半分钟过后,梁煊只发来一个字:滚。
陈一惟: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思及他最近日夜颠倒的作息,梁煊压了个五折:一个半。
陈一惟:呵,男人,晚了。
梁煊:那算了。
高考结束后,江瞬再没肯要过家里一分钱,可大学处处是花销,陈一惟上个月去颜城才发现他同时打着三份兼职。
除了周天可以缓缓,江瞬几乎每天都被各种事挤满,加之要兼顾学业,一天撑死只能睡四五个小时,整个人瘦得快落了形,与从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愿缠着他讲题,有时候连视频电话都省掉,只为了让他多睡一会儿。
低头,他咬咬牙回复:几点开始?
梁煊: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