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她摊开手:“是什么?”
梁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坠着吉他拨片的项链。
夏津的肩颈线条很漂亮,背总是挺得很直,像一只高雅的天鹅,他第一次留意时就能想象到项链会有多衬她。
虽然不懂行,但明眼看得出做工很精细,链结是非常特别的三叶草形状,简约又不乏设计感,夏津第一眼就很喜欢。
“很贵吧?”
“不贵。”
“拨片是……”
“在原来的住处翻出来的,只用过几次。”
铂金链身是梁煊从林嘉瑶一个设计师朋友的工作室里淘来的,又在梁毅二环边的复式别墅里发现他几年前落下的吉他和一袋拨片,很多都旧得褪了色,只找到几个色泽完好的,经过二次加工才有了现在的成品。
夏津目光都变得珍视起来,眼睛亮亮的,“我还没见过你弹吉他。”
“也不常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夏津点头:“谢谢,我很喜欢。”
她仔细将项链收好,放进书包暗格里,“上学不让戴首饰,你以后再帮我戴吧?”
梁煊喉结滚动一下,哑声道:“好。”
失去树叶的阻挡,月光在周边投下一片清亮的光影。
听着“以后”,两人都触动得很深,看着彼此开始傻笑。
整条街一片静谧,两道呼吸挨得越来越近,夏津又开始心跳过速,闭着眼皱眉,声音听不真切:“要上课了。”
梁煊低头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退回到安全距离,愉悦地笑起来:“我送你去。”
“你什么时候走?”
“凌晨的飞机,还能接你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