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也对,你在干嘛啊?
出租车里,梁煊和司机报了个地名,转手回道:刚到家,没带手机。
夏津不疑有他:我今晚可能不能和你打电话了。
梁煊:嗯,多和爸妈聊聊天。
跨年倒计时一个小时,每年人民广场都会举办烟花秀,这个点街上已经到处都是人,有一家大小的、两两配对的或者三几个小伙伴一起出来消遣的……只有梁煊,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人群中穿行。
坐在街口缓神,他早前就猜测夏津并不知道自己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本来也打算给她一个十八岁的惊喜,可惜事与愿违,没成还被同一种惊喜截了胡。
正纳闷,陈一惟的电话打了进来。
“欸,通了。”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过了一会儿,才是陈一惟清晰的声音:“你到了吧?”
“嗯。”
“在哪啊?”
梁煊报了一个地址。
“噢,和夏津去看烟花?那没事了。”
“一个人。”
“啊?”
“她爸妈回来了。”
“艹,难兄难弟啊。”
江瞬被学校的事务困住回不来跨年,陈一惟此时也是孤寡一个人。说是这么说,他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那你来降落吧,大家都在,今晚通宵直下不过分吧?”
思来想去,反正暂时无处可去,梁煊又打车到了降落。
毕竟跨年场,今日的演出一改平时的浪漫旖旎风格,请来的都是重金属摇滚乐队,音响全开时整条街怕是都要抖上一抖。
梁煊听了一会儿就受不了,耳朵嗡嗡响,不得不跑上二楼休息室加入麻将局。
小岑把位置让给他,下去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