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的哥哥和弟弟。”
白礼娴给她解答,又指了指正厅里龟趴的大狗,“辛巴的妈妈。”
“都好乖。”
“装样子呢,平时闹腾得很,大黄都不愿搭理它俩。”
夏津觉得好笑,这一声随和让她一路高度警惕的拘谨也荡然无存了。
“哎哟。”
老人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一拍手:“鱼差点儿蒸过点了。”
夏津:“我帮您。”
“不用不用,你俩洗洗手,就吃饭了。”
白礼娴做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家常菜,简单又美味,不会让人太有负担。
她给夏津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肚,“小煊说你爱吃蒸鱼,这个鱼刺少,你尝尝喜不喜欢”
“谢谢奶奶。”
夏津受宠若惊递碗去接,尝了一口:“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太瘦了这姑娘。”
话落,一旁的梁煊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得简单又融洽,期间,白礼娴还和夏津聊了许多梁煊的事。
什么帮后巷的老张救回他家爬上空调架下不来的肥猫,给徐家的孙子补习结果把人吓得再也不敢厌学,每个月商场大酬宾活动都会被叫去当苦力……
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却是他不为人知的鲜活的另一面。
梁煊不止一次对夏津说过他是一个冷漠的人,可能没办法没有及时感知到她的情绪,情感表达也是一团糟,诸如此类。
但实际上,即便是最忐忑的时期,她也从未觉得他冷漠。
之前每次听闻都是一笑带过,夏津现在却很想抱抱他,对他说:“你很好,好到令我再也不用为过去的自己顾影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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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院离开,天边已经有了日暮的迹象。
梁煊还记着送花的事情,等到了花店门口才被夏津止住:“不用买,我就随口一说,真要带回家我舅舅舅妈会把我吊起来盘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