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复而,他低笑了一声,遂明白过来,这句话已经相当于对另一个人的拒绝。
“一样。”
“那他为什么不来?”
宋培的问题逐渐尖锐,“如果不是我碰巧遇到,你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夏津:“我--”
“算了。”
夏津刚要开口,宋培又出言打断,他何尝不明白说多了都是自讨无趣,“是我过激了,不好意思。”
气氛陷入僵持,整个楼道在这一瞬变得格外安静。
夏津心知有些话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田地,她真心把宋培当作志趣相投的好友,却不想,自认掂量得正好的距离感在无意中对他造成了伤害。
眼看着就要两败俱伤,无耻也好,卑劣也罢,她仍然希望在话挑明之前做一些补救:“宋培,我真的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好朋友。”
得到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宋培失笑:“我知道。”
“所以……很对不起。”
如果有人问,宋培是什么时候喜欢夏津的?说实话,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就好像没有人会特地记住自己每天几点起的床、几点吃的饭,这更像一个习惯性事件。
从认识那天起,无论是搭档还是朋友的身份,他们都相处得很合拍。
宋培一直没太执着于如何去使两人关系更近一步,直到他发觉夏津的目光总是聚集在另一个人身上,一个可能比他优秀,眼里却永远装不下别人的怪人。
同样卑劣地,他会惧怕那一句告白会打破两人的关系,却从未设想过梁煊喜欢夏津的可能性。
他们很相似,却没人觉得他们般配。即便是同桌,那些人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都扯不到爱恨上去,所以宋培一直高高在上地认为,夏津终有一天会回头看见自己。
简直大错特错。
听着一句道歉,他想,目前承受的一切皆因自己的胆怯而造就,连悲伤的立场都没有:“说什么对不起,以后还要继续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