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手段,王穆然曾经用来逼问过夏津,此刻却只能无力补救:“梁煊……不是你想的那样!”
照往常,这是梁煊最不屑做的事情,如今只觉得满腔都是盛不住的怒气。
他慢慢走近,隔着两三步距离,声音很沉:“如果她的腰有事,这个录音明天就会到王炎手里。”
——
夏津磕的那一下雷声大雨点小,虽然又从刘惠那里讨了一顿唠叨,不过背上的淤青没几天就散尽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什么,但空口无凭,时刻记着梁煊的提醒,往后的训练都留了个心眼。
所幸后来的训练都进行得很顺利,直至校运会之前,她已经能跳过一米五三,暂时无人超越。
梁煊时常在下午放学到晚自习的空档跑圈,陈一惟沉迷学习,所以通常都是夏津随身带着单词本一起跟去计时。
十二圈半的距离,梁煊每天都在刷新前一天的记录,结束时淋漓大汗像水洗过一般,却从来没见他喊过累。
夏津坐在草地上,仰看他:“你想破纪录么?”
“破不了。”
梁煊心里有底,接过毛巾擦汗,后退一步才留意到她热红的脸:“明天别来了,晒。”
夏津:“可是黄昏很好看。”
高三的课室搬到了顶楼,视野很好,梁煊思量片刻,破坏意境道:“回课室看。”
殊不知月考将近,教室里气氛太压抑,在这种环境推使下,夏津在课室根本松懈不下来。
一年那么长,总是重复学习的过程也太无趣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教室,自习前是班里最躁动的时刻,没太多人注意他们。
甫一落座,胡馨仪就露出一个坏笑,揽着她盘问:“天天腻在一块儿,无从抵赖了吧?”
冯俊也加入八卦:“都热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