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林市的事也一直瞒着刘惠,面对盘问只说出去毕业旅行了,其实一直租住在大学城附近。
他与梁煊还没正式见过面,眼见大学报道日期将近,便让陈一惟约出来吃一顿饭,后者嘴上说着怕他一个人尴尬,转头就把夏津捎上了,简直用心良苦。
都是半大的学生,场面不想搞得太拘束,地点便选在了七中附近一家干净好吃的大排档。
席间上了两瓶啤酒,陈一惟二话不说就往梁煊杯里倒,还没作声,就被夏津制止:“你不能喝。”
陈一惟不知内情,不由得瞪大眼睛道:“咋了?梁煊很能喝的。”
“……”
“他打了狂犬疫苗,要戒烟戒酒戒运动。”
见状,看着对面正给夏津夹菜的梁煊,江瞬总算咂摸出一点不对,凑近陈一惟耳语:“他俩什么情况?”
“我原本能说清的,但现在说不清了。”
“……”
陈一惟继续打哈哈,收回啤酒换一杯白开水,闭口不提他俩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辛巴那小子居然敢咬你?”
梁煊灌下一杯水,道:“上周被猫抓了一下。”
“你不早说。”
陈一惟又给他添满,“那还是多喝水吧。”
场地是露天的,一顿饭吃得火热又充满猜忌,散了摊,江瞬领着满身酒气的陈一惟回出租屋,临走前煞有介事地嘱咐梁煊务必把夏津送回家。
复而,他站在夏日晚风中,平淡地开口:“津津,我回来的事先不要告诉姑姑姑丈,他们会担心。”
江瞬只字不提其他,但夏津多少能猜到他应该是彻底跟家里闹掰了,不禁担忧起来:“江瞬哥,你真的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