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台上套路来套路去,说得口干舌燥,比电视购物频道的主持人还卖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底下的同学约莫是被他们的毅力打动了,一个接一个主动报名,直到自习课铃响前,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五千米名额。
徐凯涛笑开了花,趁得旁边的丁涛心事重重。
最后一个席位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却不禁发起了愁。
去年校运会他也参加了这个项目,冠军毫无悬念是个体育生,第二名现在倒是在他们班,但不敢提。
他往后看了一眼,开始哀哀叹气。
“我靠。”徐凯涛连忙贴着他说小话,“你看梁煊呢?”
“我记得,他之前十七班的,去年拿了亚军。”
“真的?那你说去啊?”
两人说话不算太收着,梁煊仍在那无动于衷地写写画画,丁涛连忙摇头:“他要是一口拒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俩不是一起打过球吗?”
“打是打过,但他是三班那头的,不结仇都算好的,根本没说过几次话。”
“这……”
这下徐凯涛也犯了难,“那咱们班也没人跟他说过几句话啊……你和陈一惟关系怎么样?要不找他说道说道?”
受了提醒,丁涛灵机一动:“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谁啊?”
“夏津啊!他俩之前同桌来着,总比我们熟多了吧。”
“没有吧?”
徐凯涛明显不赞同他的说法,“我倒感觉王穆然老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