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朋友圈许久没更新,他想联系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依稀记得她和值班的大爷很熟络,经过时便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她有没有回来。
“小夏啊?”大爷熄掉录音机,想了一下:“没回,好像去她爸妈那儿了,在美国呢。”
“倒是你那个闹闹腾腾的朋友常来找陈教授家那小孩。”
梁煊皱了一下眉:“陈教授?”
“小夏的舅妈你知道吧?她外甥。”
梁煊回忆了下,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手机界面刚好弹出陈一惟发来的消息,问他落地没。
梁煊:刚到。
陈一惟:那巧了,来降落,我有事要说,就等你了。
冥冥中,梁煊觉得自己已经猜出了什么,转移话题:不喝,要去奶奶家接辛巴。
陈一惟:谁让你喝了,我也有事要问你!赶紧来!
……
梁煊:半个小时。
----
放下行李喝了口水,梁煊又捏着手机出门了。
到地,店里还没开始营业,陈一惟趴在吧台和调酒师聊天,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他看了眼手表,乐道:“挺准时哈。”
梁煊:“有话赶紧说。”
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陈一惟勾着他的背到中间落座,压低声音道:“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