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谁啊,有点眼熟。”
“啧,不就七班的,蒋鸣山那个。”
一席话说得又贱又刺耳,陈一惟翻了个白眼:“你俩说屁,蒋鸣山就是个der。”
两人同为体育生,不知道陈一惟和蒋鸣山何时有了过节,但又不敢随意发作,抱着臂看天看地去了。
“晦气。”他解下发带,瞥了梁煊一眼,推他,“不打了,去买喝的。”
自打上次在湖边听到夏津和王穆然的对话内容,陈一惟每每想分享却不能,因为觉得不厚道,所以憋得慌。
而且不得不说,作为梁煊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其实多少能代入夏津的感受,说起来还有些同情,光是这种不声不响的性格,暗恋谁都不能是一件轻松事。
梁煊走了几步,眼皮半掩着,转头看还站在原地发难的陈一惟:“还不走?”
陈一惟:“你说,宋培到底是不是喜欢夏津啊?”
他说完才觉得自己又问错了对象,正要装作无事发生,梁煊居然反问:“所以呢?”
“所以,她可能又得引人嫉妒。”
“重点是这个?”
“不是,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啊。”
陈一惟不悦,“好歹是你同桌,人家受伤了还要被当成眼中钉,有没点怜悯之心。”
话落,梁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这不是有人关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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