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馨仪提着热水回来,一进门就留意到了她背在身后不太灵活的手指,“宝贝,你手咋又受伤了?”
夏津将手揣回兜里,“没事,就破了个口。”
胡馨仪不信:“你让我看看。”
手直接被人捞过去,她抵抗不得,还渗着血丝的食指直接被捏在了手里。
“疼!”
胡馨仪吸了口气,赶紧松手:“怎么划得这么深啊?”
冯俊也凑过来:“是不是被瓶子割的你?”
“不是,我在外面弄到的。”
夏津抽回手,搪塞道,“书包里有止血贴,不沾水很快就好了。”
胡馨仪更是疑惑:“你不是一直在教室背稿吗?上哪弄的手?”
“没有!”
瞥了一眼后方的座位,夏津苍白地反驳,“教室太闷了,我没多久就去了天台。”
“噢。”胡馨仪不再怀疑,捻起她纤长的手,“我帮你处理吧,看起来疼死了。”
“好。”
自这天起,夏津沉默了许多,从前找到话头就会努力营造气氛,如今有时一天都不主动说一句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想哭。
马上就到了五月,她开始全情投入比赛和复习,以此麻痹胡乱疯长的想法。
夏天还没来,却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