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培只信了一半,还欲再问下去,但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挑了个试探的说法:那还能去吗?
夏津生怕他反悔:当然能!!过几天就拆线了,不耽误。
宋培:那周末见,你好好休息。
夏津:嗯,真的万分感谢,你上自习吧!
顿时,心中忧郁一扫而空,夏津放下手机,借着电脑椅转了一圈,开始期待周末。
兴奋过后,一沓试卷映入眼前,她又开始哀哀地叹气。
坐回桌前,重新戴上耳机,哼着歌开始专注写题,仿佛被定格在那处,久久都未挪动位置。
安心养了两天,周五胡馨仪又来了一趟,带来的卷子和练习册比之前更多更厚,夏津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毕业班行列。
左腿已经能正常走动,当天就去拆了线,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反复嘱咐近期不能做剧烈运动,倒顺了她的意。
伤口虽然恢复得很好,夏津小腿上仍是留了疤,一指长左右,蜿蜒附着腿上,很淡,但多少影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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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人约好直接在省博见,夏津怕堵车,特意提早半小时出门,到地才给宋培发了消息。
迟迟未收到回复,她便坐在检票口等候。插上耳机,七八首歌听完,宋培才姗姗来迟。
出门忘了戴帽子,夏津脸晒得有些热,脸颊微微发红,迷蒙着眼睛接过他递来的冰水贴在脸上,体温才降下来一些。
见状,宋培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