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之类的,你们重点班没人说?”
他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昨天下午王炎提了一嘴,才说:“不知道,没有这种群。”
作为唯一一个和他认识将近三年还没有自闭的人,陈一惟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你该不会连你们班的人都没认全吧?”
他想了想,确实连前桌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况且别说现在这个班,好像连高一的同学都没认全。
陈一惟长长地叹了口气:“真的,只能说,为我校女生的眼光感到忧心。”
“你去?”梁煊不接他的话,说回之前的话题。
“去!陈大河一回来我周末就别指望出门了,及时行乐,能逃则逃吧,去农家乐我也认了。”
他愁得脸都皱在一起,“所以你去吗?”
“不去。”梁煊想也不想就拒绝。
“靠!这个时候不该舍命陪兄弟吗?”
“你去个农家乐能有生命危险?”
除了偶尔去去降落,梁煊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陈一惟铁了心要拽着他:“你除了学习还有啥事干?死学霸。”
梁煊:“去看奶奶。”
陈一惟:“啥时候不能去啊?”
“累。”梁煊让他死心,“不去。”
“别啊!”陈一惟断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心,“虽然我也不想去,但是我不去黄显滨的话必定到陈大河那告状!”
“所以呢?”
“可以中途溜出去啊,到时我让小胖留个心眼,集合再回来,怎么样?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