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笑道:“我也要受不了了,应该时间久了,也许就好了吧!谢言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别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谢言,你没有疯,你不是疯子。泪水划过他的脸庞,滴落在脚底,泪在表面,伤的最深的却是他的那一颗心。
谢言张口后又闭口,眼睛闭了良久,快走。见他不动,谢言脸色变得异常的难堪,我叫你走,你没听见吗?走啊!
陆少锦被他吼的连后退了好几步,眼泪从眼角留下,他走了。
谢言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跑出来了?一个妇女急忙忙的跑到他身前,跪坐在他的面前,给我回去。说完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谢言从地上硬拉了起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医生:“医生,帮个忙,把我儿子扶回病床。
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又回来了。
妇女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透露着阵阵的疼痛,她看着那被他拔下的针,她从地上捡了起来,插入谢言的手背。他就像失去了知觉一般,一声不哼。眼神涣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白墙。
妇女坐在凳子上,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色,现在医疗设备怎么完全,你会被治好的,一定会的,相信妈。
听到这句,床上的人“疯”了似的甩开了她的手,我没有病,我不需要。
很快就好的,很快,再忍几天好不好。
妈,我没有病啊。他的泪水敲打着枕头,一滴一滴的将它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