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她,依然是个粗心的人。也许她是故意的?不得而知。
若不是看这人半醒半醉中似要投湖自尽,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来。
倘若当初我干脆些,直截了当些,也不会到今日如斯田地。
她还是一个人走了。
其实她也可以很漂亮。
只不过,她和我,都更喜欢真实,毫不遮掩的真实。
可惜,我以前从未对她真实过。
这个梦终于结束。
下一个梦,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真的离开。
当日我无声无息不告而别;今朝你不声不响静静离去。
一人玩一次,大家扯平。
从今以后,从头开始。
我没有告诉她,那块我重新挂在树上的许愿木牌上,“莫失莫忘 不弃不离”下面,写着两个落款:s & z。
端木的毛笔字,当真好生难看。爷爷若是见着了,定要打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