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没有停留在原地等你。
我会撤掉你留下的东西;加菲猫也有可能追得上你,赶超你。
一切皆有可能。
你不知道,所以你输了。
输得好。
每个月的这一天,我总会在家中做点心吃,做我唯一会做那种点心:司空饼。今天,我做了两种颜色的,一种加入了纯黑巧克力,黑得深沉;还有另外一种,加入了白色巧克力,白得发亮。两种都是蓝莓子果酱馅的。
面粉加入清水,打好的蛋白,泡打粉,糖,油,盐,奶酪,巧克力各种材料等等等等,我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
一黑一白,两种颜色两种不同口味的司空饼已经烤好。我从烤箱里把两大烤盘的司空饼拿出。趁势再塞进去一大包铝箔包裹整齐的翠花排骨。
此刻在厨房水池边的台面上烤盘里面,晾着一个一个圆圆的饼,黑是黑,白是白,甚为分明。棋盘为地子为天,色按阴阳造化生。这厨房台面,好似摆上了一局围棋或者是国际象棋。只不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难分难解的棋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正跟谁对弈厮杀。
我拿上那个椭圆形的大烤盘,把司空饼黑白相间一圈一圈地摆放整齐。他们是圆形竞技场里面的观众?抑或他们是生死相搏的角斗士?
又或者,这一黑一白,不过就是太极两仪,阴阳平衡,相生相克,黑白互补,相辅相成。这场旗鼓相当的搏击争斗,针插不进水泼不入。而我,无非是个局外人。何为入局?何为困境?何为杀着?
输,或者赢,都是别人的事情。我袖手旁观,被事不关己地晾一边看热闹。